重生恶鬼他总在装乖

来源:fanqie 作者:忘在州 时间:2026-03-06 22:21 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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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你自已心里清楚。”时汀不耐烦地打断她,低头掸了掸袖子,心疼这就穿了一次的衬衫。“废话少说,这衣服,野纳高手工坊的限量,有价无市。折现赔我,一口价,二十万。二十万?!怎么可能?”时洇惊得抽泣都停了,眼睛瞪大。,但这个月为了慈善晚宴的捐款,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虽然家里报销了她的礼服和首饰,但也没剩多少了。,一件衬衫……就算再贵,怎么可能要二十万?,怎么可能穿这么贵的衬衫。。“觉得贵?”时汀挑眉,“行啊,我让人把购买凭证和鉴定证书调出来给你看看?或者,你去问问,看能不能买到第二件?”
她根本懒得维持表面和平。

反正按剧情,她这时候就该是这么个嚣张跋扈、得理不饶人的形象。

骂也骂了,钱也得要,上辈子的日常罢了,至于会不会因此更贴合恶毒女配的剧情……

时汀在心里冷笑,知道剧本还硬往坑里跳,那才是真蠢。

她以后不去跟海有关的宴会就行了,这点小冲突,毛毛雨啦。

时洇脸色白了又红,窘迫地看向时老爷子,希望爷爷能说句话。

时老爷子只是沉着脸,没开口。

二十万对时家不算什么,但他不想插手小辈这种争执,尤其是刚回来就这么扎手的时汀。

就在时洇咬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时,客厅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脚步声。

“汀……汀汀?是我的汀汀吗?”

时汀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正扶着门框,看着她,眼眶迅速泛红。

任仰。

她的母亲。

她的容貌,仔细看确实和任月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更柔和,眉宇间还有郁色。

上辈子因为恨压根就没注意,而且她也是直到坠海前才知道任月和她还有那层关系。

任仰是任月找了很久都没找着的姐姐,到死都没找到。

只是她也是死前才知道的。

那时,她还想着好好和她母亲相处,虽然有把她当成任月替身的嫌疑。

时汀笑着张开了双臂,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

这一声,石破天惊。

任仰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踉跄着小跑过来,一把将时汀紧紧拥入怀中,手臂用力得发颤,眼泪汹涌而出,哽咽道:“汀汀……我的女儿……你……你不恨妈妈?你肯认妈妈?”

时汀被她抱得有点紧,鼻尖萦绕着母亲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任仰。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不恨。”

恨什么呢?上辈子该恨的,不都恨完了吗?

那个时候她确实恨。

恨她出生的时候为什么不护着她,让她被送走,她父亲呢?为什么也一点都不管事?

只是后面才知道,任仰在她生下来后就昏迷,醒来后女儿已经被送走,再也没找到,从此骨肉分离十八年。

她父亲也是因为阻止时老爷子,强硬带走她,死了。

站在稍远处的任月,眉头皱了起来。

她疑惑地看着时汀乖顺喊妈**样子。

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在她和艾德瑞克的照顾下,缺爱什么的情况压根不存在,怎么可能会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亲密接触。

这个小崽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任月心里有点烦躁,时汀可只这样依赖过她和艾德瑞克。

时汀任由任仰抱了一会儿,才轻轻挣了挣。

任仰连忙松开她,握着时汀的手腕。

时汀握住母亲的手,她对着任月和艾德瑞克抬了抬下巴,然后朝外走去。

“走了。”

两人什么也没说,跟了上去。

时洇咬着嘴唇,看着那几人旁若无人离开的背影,眼眶更红了,小声啜泣起来:“爷爷,姐姐她……”

不会真的让她赔那件衬衫的钱吧,爷爷会帮她还吗?

这些年,她可是一直待在爷爷身边,时不时就来露脸,相比于时汀,爷爷肯定更喜欢她。

要么帮她赔了,要么说服时汀不追究。

显然,前者更容易实现。

时老爷子沉沉吐出一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那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压根就查不到,就像当年查时汀的下落一样,以同样的方式被挡回来。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对时汀的不喜,免得时家再出乱子。

……

出了时家主宅的大门,时汀一直走到前庭喷泉旁才停下脚步。

她松开任仰的手,转身,两步走到任月面前。

任月正想问她到底想干什么,却见这小崽子忽然抬起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在她左侧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任月,”时汀笑得眉眼弯弯,亲昵又狡黠,“今天辛苦啦。回去睡觉吧,倒倒时差,累死了。”

任月被她亲得一愣。

她没忍住,嘴角向上弯了弯,抬手揉乱了时汀的头发。

这小东西,从小就知道怎么哄人,总是能察觉到连她自已都察觉不到的情绪。

“没大没小的。”

这是她和艾德瑞克亲手养大的孩子。

他们把她护得很好,没让她缺爱,没让她自卑,养出了一身天不怕地不怕、贱兮兮的骄纵。

她也很会爱人,知道怎么用最直接的方式熨贴最亲近的人。

“那不你养的?”

旁边的任仰却看得有些发怔。

她一早知道时汀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带了两个人。

一个***女人,眉眼间让她有点熟悉。

另一个是身材异常高大的外国男人,金发碧眼,容貌英俊得极具冲击力,站在那儿就不容忽视。

她刚才全部注意力都在时汀身上,此刻才来得及仔细打量这两人。

尤其是那个外国男人,身高恐怕接近两米,沉默地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存在感极强。

时汀……就是在这样两个人身边长大的吗?

他们,是亲人……

“妈妈,”时汀说,“我们先回去了,我住的地方不远,任月和艾德瑞克也住那儿。”

任仰下意识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任月。

任月察觉到了她的视线,淡淡回望过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态度说不上热络,但也并不失礼。

她对这位时**没恶感,但也谈不上好感,只是时汀血缘上的母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