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天见
式监控显示器，屏幕分成四个格子，全是雪花的噪点。显示器上面贴了张纸条：监控已坏，待修。
纸条发黄了，边角卷起来。
我把椅子拖到墙角，坐下，面对着门。
手机信号只有一格。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零三分。
第一次巡夜，定在十一点半。
我先去了饲养间。
一号饲养间的门很好开，钥匙捅进去转一下就开。里面是一排排的透明鼠笼，垫料是新的，水壶是满的，食槽里堆着压缩粮。小鼠们窸窸窣窣地动，有的在跑轮上跑，有的挤在一起睡觉。一切正常。
我在记录本上打了个勾。
二号饲养间的门开得不太顺。
钥匙捅进去，转不动。我***，重新插，还是转不动。我低头看钥匙上的标签——没错，是饲养间二。我又试了一次，这回用力拧了一下，锁芯咔地响了，门开了。
一股凉气扑出来。
这间屋子的温度明显比走廊低。日光灯亮着，但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照不远。最里面那排鼠笼隐在暗处，看不清。
我往里迈了一步，看见了遮光帘。
血红色的。
那颜色浓得发黑，不是正红，是干透之后又刷了一层的那种红。窗帘垂着，一动不动，但日光灯照在上面，红光就漫开来，把整个屋子都染成粉红色。我站在门口，眼睛开始发酸，像有根针在眼珠子上轻轻刮。
我使劲眨眼，视线移开窗帘，落在屋子的角落。
那里有一台冰柜。
卧式冰柜，白色的，门上面贴着警示语：实验动物**存放处——请勿打开。
冰柜下面有东西。
我走近两步，蹲下去看。
一把剪刀。
摆放得极其端正，刀尖朝外，刀刃并拢，刀柄上缠满了红线。红线不是随便绕几圈，是一圈挨着一圈，缠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金属。红线的颜色和窗帘一样——发黑的红。
我盯着那把剪刀，脖子后面开始发凉。
那东西摆得太正了。像是有人专门量过位置，正正地放在冰柜下沿的中心，不偏不倚。连刀尖朝外的角度都像是刻意摆的，正对着门口。
我摸出手机，想拍一张。
屏幕亮了一下，然后——灭了。
不是锁屏，是直接黑屏。我按开机键，没反应。长按，也没反应。手机像
纸条发黄了，边角卷起来。
我把椅子拖到墙角，坐下，面对着门。
手机信号只有一格。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零三分。
第一次巡夜，定在十一点半。
我先去了饲养间。
一号饲养间的门很好开，钥匙捅进去转一下就开。里面是一排排的透明鼠笼，垫料是新的，水壶是满的，食槽里堆着压缩粮。小鼠们窸窸窣窣地动，有的在跑轮上跑，有的挤在一起睡觉。一切正常。
我在记录本上打了个勾。
二号饲养间的门开得不太顺。
钥匙捅进去，转不动。我***，重新插，还是转不动。我低头看钥匙上的标签——没错，是饲养间二。我又试了一次，这回用力拧了一下，锁芯咔地响了，门开了。
一股凉气扑出来。
这间屋子的温度明显比走廊低。日光灯亮着，但光线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照不远。最里面那排鼠笼隐在暗处，看不清。
我往里迈了一步，看见了遮光帘。
血红色的。
那颜色浓得发黑，不是正红，是干透之后又刷了一层的那种红。窗帘垂着，一动不动，但日光灯照在上面，红光就漫开来，把整个屋子都染成粉红色。我站在门口，眼睛开始发酸，像有根针在眼珠子上轻轻刮。
我使劲眨眼，视线移开窗帘，落在屋子的角落。
那里有一台冰柜。
卧式冰柜，白色的，门上面贴着警示语：实验动物**存放处——请勿打开。
冰柜下面有东西。
我走近两步，蹲下去看。
一把剪刀。
摆放得极其端正，刀尖朝外，刀刃并拢，刀柄上缠满了红线。红线不是随便绕几圈，是一圈挨着一圈，缠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点金属。红线的颜色和窗帘一样——发黑的红。
我盯着那把剪刀，脖子后面开始发凉。
那东西摆得太正了。像是有人专门量过位置，正正地放在冰柜下沿的中心，不偏不倚。连刀尖朝外的角度都像是刻意摆的，正对着门口。
我摸出手机，想拍一张。
屏幕亮了一下，然后——灭了。
不是锁屏，是直接黑屏。我按开机键，没反应。长按，也没反应。手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