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场智多星:古代绮梦录

来源:fanqie 作者:纯洁的仙兽 时间:2026-03-15 08:43 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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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拔步床的帐幔被穿堂风撩起一角的时候,林羽正紧紧抓着锦被的边儿,手一下子就攥紧了。

他的太阳穴一个劲儿地跳,那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碎瓷片在记忆上刮似的。

自己明明最后是在图书馆写****呢,怎么眼睛一睁,就躺在这满是檀香味道的屋子里了呢?

“公子啊,您可算是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就传进耳朵里了。

林羽扭头一看,有个穿着灰衣服的老仆人正弓着腰往床前凑呢。

这老仆人的眼角皱纹堆得跟核桃壳似的,左手还拿着半块没擦干净的手帕,指节上沾着褐色的药渍。

“林……忠?”

林羽试着叫了一声,这个名字突然就从记忆深处冒了出来,“我这是咋了?”

老仆人的手一抖,手帕“啪”地就掉到地上了。

“您这是被赵二公子的闷香给迷倒了啊!

昨天在后巷的醉仙楼跟人赌钱的时候,赵公子说他新得了西域的香料,能提神呢。

您闻了还没两盏茶的工夫就不省人事了,还是小的把您背回来的呢!”

林羽的喉结动了动。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月白锦袍呢,衣服襟子歪歪斜斜的,腰间的玉佩没了,就剩下半截己经褪色的红绳了。

“我……我是云水城林府的嫡子?”

他下意识就说出这么一句,然后脑袋里突然就涌进来好多片段。

有在赌坊里掷骰子的时候那些吆喝声,在绣楼前面给姑娘们抛银钱时那副轻佻的样子,还有老管家林忠老是在他身后叹气的模样。

林忠赶忙点头:“没错啊!

您父亲在外地经商呢,这云水城的产业可都得靠您撑着啊——”说着,他突然把声音压低了,还凑过来一点,“可算是醒了,刚刚赵府的人送了帖子来,说今天晚上在‘聚宝斋’设局,要跟您再赌三场呢。”

林羽的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床沿。

他这个现代心理学硕士的脑子开始转起来了:赵二公子,赵云飞……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老是跟他过不去。

为啥呢?

因为林家在云水城可是排第一的布商,而赵家呢,只是个做瓷器生意的小商户。

原主仗着自家家底厚,老是压他一头,现在啊,对方肯定是想趁着他栽了跟头,把他彻底踩在脚底下。

“帖子呢?”

他下巴往上抬了抬。

林忠就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红底上面洒着金粉,边角还沾着一点酒渍呢。

林羽把那东西展开扫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三日后亥时,在聚宝斋,三局定输赢”,落款是“赵云飞敬上”。

“公子啊,那赵二公子前儿个才赢了您半座染坊呢,您可不能再去啦!”

林忠急得两手首搓,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一堆了,“小的求您了,往后您就收收心,好好把铺子管起来吧。

夫人走得早,老爷在外面也放心不下呀……”林羽没有吭声。

他看着窗外晃动的竹影,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腥甜的感觉——原主昨天喝了太多酒,到现在胃里还难受得像翻江倒海似的。

不过,更让他心里发慌的是,原主留下来的这个烂摊子啊,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呢:赌债、酒债,还有给姑娘们花的脂粉钱……林忠刚刚那番话里的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看得出来这个老仆人是真的把他当成主子来心疼。

“去。”

林羽突然说话了,手指在请柬的边缘摩挲着,“我不但要去,还得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林忠一下子愣住了,他那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公子这是要干啥呀?”

“去把云水城所有赌坊的规矩都抄来。”

林羽掀开被子下了床,锦靴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再让人准备好笔墨,我要画一张赌局的流程图。”

林忠张了张嘴,最后只是应了一声“是”,转身的时候腰弯得更低了,衣角还扫到了地上的帕子。

接下来这三天啊,林羽就把自己闷在书斋里头了。

你瞧那书案上啊,堆着《云水城赌坊纪要》和《骰子点数密辛》这两本书呢,还有他自个儿亲手画的十几张思维导图。

这里面可都是现代心理学里的微表情分析,还有博弈论的内容,这时候啊,全都能派上用场了。

他就发现啊,古代的那些赌局啊,别看花样多得很,可核心呢,其实就是“观察对手的心思,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么个事儿。

书斋里那叫一个安静啊,林羽把手上的准备工作都弄完了,就稍微放松了一下,靠在椅子上。

这时候呢,窗外就隐隐约约传来了脚步声。

“公子,苏姑娘来了。”

林忠在门外说话的声音传进来的时候,林羽正在对着铜镜练习那种“慌乱”的表情呢。

他一抬头,就瞧见一个穿着湖蓝色襦裙的姑娘站在廊子下面呢。

她手腕上戴着的金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作响,头发上插着一支青玉簪子,把她的皮肤衬得像雪一样白。

“苏雅琴?”

林羽一下子就说出声来了。

在原主的记忆里啊,这苏雅琴可是云水城出了名的才女呢。

她的父亲以前是翰林院的编修,虽然家里现在不像以前那么风光了,可她还是有着那种清贵的气度。

原主以前啊,追着人家写了十几首酸溜溜的诗呢,结果都被她当着众人的面念成打油诗了,弄得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

林羽看着苏雅琴,脑海里回想起原主记忆里她在放生池边救燕子的那种善良的样子,心里啊,竟然就生出了一种不一样的好感。

苏雅琴抬眼瞅过来,眼神就像穿透了一层薄纱似的:“林公子这是改性子了?”

她拎着裙角迈进门槛,案几上赌坊的规矩被风刮得翻起一页,“前儿个在绣坊听人讲,你把那些花酒局全给推了,反倒把自个儿关在书斋里头了。”

林羽放下手里的铜镜,冷不丁笑了:“苏姑娘觉着,我就该接着在醉仙楼喝得酩酊大醉?”

苏雅琴的手指头轻轻触了触案上的《骰子点数密辛》,袖子里隐隐约约飘出茉莉的香味:“我来呢,就是想问,前儿个你在醉仙楼说要娶我的话,还算数不?”

林羽的呼吸一下子就卡了一下。

原来的主人喝醉的时候确实说过这种不靠谱的话,这时候他看着苏雅琴有点发红的耳尖,又想到她那些善良的举动,一下子就明白这姑娘是来求个明白的——要么继续被他捉弄,要么就彻底断了这份心思。

“苏姑娘知道不,心理学里有个‘首因效应’。”

他突然说话了,瞧见对方一脸疑惑的样子,又接着说,“就是说啊,人对第一次见面的印象是最深刻的。

我和苏姑娘头一回见面的时候,她正在放生池边上救一只受伤的燕子呢,当时我就想啊,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善良的姑娘了。”

苏雅琴的睫毛抖了抖。

那天她穿着月白色的衣衫,确实在放生池边蹲了好半天,还用手帕包着燕子去找郎中呢。

林羽瞧见她攥着裙角的手松了点儿,可耳尖那红啊,却更显眼了:“林公子今天可真会讲话呢。”

“以前是我太荒唐了。”

林羽往前迈了小半步,声音压得极低,“苏姑娘要是乐意的话,等我把这赌局的事儿弄完,就准备好三书六礼,亲自到苏府去提亲。”

苏雅琴手腕上的金铃腕镯“叮”地响了一下。

她转身的时候,头发上的青玉簪子晃悠了几下,撂下句“我等着你”,就快步走掉了。

林羽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往上一弯,笑了——原主留下来的那些个烂桃花,没想到倒成了自己建立信任的好机会呢。

林羽在书斋里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一想到马上要开始的赌局,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门往聚宝斋去了。

亥时三刻,到了聚宝斋。

林羽撩开门帘的时候,暖烘烘的香气和骰子的声音一块儿往脸上扑。

正中间的檀木赌桌旁边,赵云飞正架着二郎腿呢,他腰间的玉牌在烛光下面闪着冷冷的光。

他身后站着两个壮实的汉子,胳膊上刺着青面獠牙的纹身。

“哟,林大公子可算是露面喽!”

赵云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睛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得意劲儿,“我可听说了啊,你这都三天没去赌坊了呢。

咋的,是不是害怕了呀?”

林羽不紧不慢地在对面坐下,手指头轻轻在桌沿上敲打着,不慌不忙地回了句:“赵二公子眼巴巴地想给我送钱,我哪有不来的道理呢?”

这第一局啊,是**小。

林羽呢,故意皱着眉头,眼睛死死盯着那骰子盅,手还一个劲儿地抖,连着押了三次大,结果呀,全输了。

周围那些看客们哄堂大笑起来,赵云飞那嘴角啊,是越咧越高,高兴得连茶盏都顾不上拿了。

紧接着第二局,比牌面。

林羽摸牌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打颤呢,牌刚被他拉开一条小缝,就慌慌张张地又扣下去了,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发虚:“我……我押十两。”

赵云飞呢,眯着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牌,然后就特别大声地笑着押了一百两。

林羽咬了咬牙,把腰间剩下的那块玉佩首接拍到桌子上,说:“就押这个。”

旁边有人就喊起来了:“这可是林府祖传的羊脂玉啊!”

还有人跟着起哄:“赵二公子这下要发大财喽!”

在这些看客们的议论声里,赵云飞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通红的。

他猛地一下子掀开自己的牌——三张六,紧接着又一把掀开林羽的牌——三张七。

“你!”

赵云飞气得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额头角上的青筋都在不停地跳呢。

林羽倒是一点也不着急,慢悠悠地端起茶盏,还慢悠悠地说:“赵二公子啊,你先别着急,这第三局才是最关键的呢。”

这第三局呢,是猜骰子的点数。

林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云飞摇骰子的手呢,突然就瞧见他小指轻轻翘起来了。

嘿,这可是原主记忆里他一紧张就会有的小动作。

骰子刚停下的那会儿,赵云飞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神还不自觉地往右下角瞟了一下。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羽的脑袋里突然就闪过原主记忆里西域**的模样,那和赵云飞袖子里掉出来的小纸包可像了。

“三点。”

林羽想都没想就说出了口。

赵云飞的手猛地一抖,那盅盖“当啷”一声就掉到地上了。

再一看,三个骰子明明白白地就是三点。

“这不可能!”

赵云飞一边喊着,一边踉跄着往后退,一下子就把身后的椅子给撞翻了,“你……你肯定使诈了!”

“使诈的怕是赵二公子你吧?”

林羽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刚刚我看到你袖子里掉出这个东西,再联系原主记忆里西域**的样子,我就知道这肯定是西域**。

前几天让我昏迷的,是不是也是这个玩意儿啊?”

周围那些看客一下子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赵云飞的脸啊,白得就跟纸似的,突然转身就想跑,可哪跑得掉呢?

门口早就被两个巡城卫给堵住了。

原来啊,林羽早就叫林忠去报官了。

“林公子可真是厉害啊!”

“不愧是林府的嫡子呢!”

在一片喝彩声里,林羽伸手摸了摸自己左眼角的朱砂痣。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突然就想起苏雅琴说的那句“我等你”了。

古代的风里啊,好像有啥东西在偷偷地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