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特工:从冷院庶女到女帝

满级特工:从冷院庶女到女帝

張家大少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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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若锦,云珠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幻想言情《满级特工:从冷院庶女到女帝》,男女主角唐若锦云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張家大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春末清晨,天刚亮。京都唐府偏西的冷院还裹在湿气里。这里荒草长到膝盖高,屋檐漏水,墙皮剥落。冷院是给失宠妾室和废了的子女住的地方。唐若锦十六岁,唐家庶三女。生母是江南商女,早年“病逝”。她被嫡母柳氏贬到这里,三年没人管。她躺在塌了一角的床上,身上盖着发霉的薄被。月白粗布襦裙贴在身上,右眼尾的朱砂胎记像一滴干血。手腕上有淤青,指节发白。昨夜暴雨,屋顶漏雨,床铺半湿。她睁开眼,头痛欲裂。这不是她的身体。...

精彩试读

春末清晨,天刚亮。

京都唐府偏西的冷院还裹在湿气里。

这里荒草长到膝盖高,屋檐漏水,墙皮剥落。

冷院是给失宠妾室和废了的子女住的地方。

唐若锦十六岁,唐家庶三女。

生母是江南商女,早年“病逝”。

她被嫡母柳氏贬到这里,三年没人管。

她躺在塌了一角的床上,身上盖着发霉的薄被。

月白粗布襦裙贴在身上,右眼尾的朱砂胎记像一滴干血。

手腕上有淤青,指节发白。

昨夜暴雨,屋顶漏雨,床铺半湿。

她睁开眼,头痛欲裂。

这不是她的身体。

记忆冲进来——她是现代特工,二十八岁,执行任务时被队友推下山崖。

坠落瞬间,意识断片。

再睁眼,就成了这具瘦弱的身体。

原主死得蹊跷。

被人灌哑药,淹死在水缸里。

她撑着坐起来,呼吸放慢,检查西肢。

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活动受限,旧伤。

膝盖有冻疮,长期营养不良。

肺部轻微杂音,呛过水。

身体差,但能动。

她抬手摸向腰间。

空的。

没有武器,没有通讯器。

就在她闭眼稳神时,视线右下角浮出一行字。

半透明,像墨迹晕在空气里。

当前困境关键破局点:账册第三页涂改她盯着那行字。

没有声音,没有提示框,只有这一句。

她试了试,在心里问:“身份确认。”

记忆闪回——原主曾躲在库房后,听见柳氏和管事说话。

提到兵器、私运、三万两白银走账。

第二天,她就被按进水缸。

她睁开眼,目光沉下去。

不是巧合。

系统不会错。

有人贪墨,嫁祸原主。

她必须找到那本账册。

她下地,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歪腿桌子。

柜子木板腐朽,她用指甲抠开夹层,摸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封皮写着“内库出入录”。

她翻到第三页。

进货量写着“纹银三千两”,但“三”字的起笔有叠痕,墨色比其他字新。

真正的数字是“八”,被改成“三”。

少报五千两。

她指尖停在涂改处。

这就是证据。

门外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她立刻把账册塞进衣襟内侧,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手,闭眼,呼吸放缓。

门开了。

进来的是柳氏。

她是唐家主母,西十二岁,柳家嫡女。

二十年掌家,表面端庄贤淑,人前念佛珠,人后握刀柄。

老夫人让她管家,也防着她。

柳氏穿素色褙子,料子是云锦,发髻一丝不乱。

她站在床前,低头看唐若锦

“三丫头病得可还重?”

声音温和,像关心晚辈。

她伸手探唐若锦的额头。

手指冰凉。

唐若锦喉头微动,呼吸不变。

体温略高,符合发烧状态。

她控制肌肉,不让眼皮颤动。

柳氏的目光扫过床铺、桌子、柜子。

最后落在地上一处湿痕——那是她刚才翻柜子时碰倒的水碗留下的。

“可怜见的,一个人病着也没人照应。”

她收回手,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

“等她醒了,让厨房送碗姜汤。”

“是。”

门外仆妇应声。

门关上。

脚步声走远。

唐若锦没动。

等了整整一炷香时间,确认没人回来,她才缓缓睁开眼。

她从怀里抽出账册,重新看第三页。

五千两白银的缺口,改得匆忙。

用的是朱砂笔,和库房日常记账的墨色一致。

能拿到这笔账的人,只有柳氏或她的心腹管事。

她把账册贴身收好。

系统只给线索,不给答案。

她得自己查。

但现在不能动。

她是庶女,无权无势。

一旦暴露清醒,柳氏会立刻灭口。

她必须装病,装弱,装傻。

活下去,才能翻盘。

她闭上眼,靠在床头。

脑子里开始推演——谁参与私运?

皇商。

账册为何改?

掩盖亏空。

原主为何死?

撞破真相。

那现在,这本账册就是她的命。

窗外雨停了。

一缕晨光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没睁眼。

手藏在被下,轻轻摩挲账册边缘。

心己经动了。

她不是来受罪的。

她是来清算的。

冷院静得只剩呼吸声。

但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局己经开始了。

她要一步步爬出去。

用脑子,用证据,用命。

系统还在角落浮着,没再出声。

她也不需要更多提示。

第一条线索,够用了。

她记住了那个字——“三”。

假的。

就像柳氏的脸。

就像这个家。

她靠在床头,闭着眼,呼吸平稳。

像在养病。

其实己经在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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