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鬼棺：铁牛镇河祭

棺身由整块阴沉木凿成，没有棺钉，没有纹饰，严丝合缝，棺盖之上，压着一块刻着八卦图的青石板。
我心头一沉，忽然想起初到**寨时，听河工们说的传闻 —— **寨有个百年秘俗，每逢黄河大汛，堤身将决，便要 “活人封棺，祭河镇水”，用一条活人的性命，换黄河安澜，寨子平安。
“沈先生，你是读书人，懂地理，知古今，今日**寨大难临头，唯有你能帮我们！” 李玄策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拱手道：“李寨主，我不过是个文案，只会记账写文，不懂河工之术，更不懂什么祭河之法，如何能帮？”
“你懂黄河地理！” 李玄策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冰冷刺骨，“铁牛嘴的河道走向、泥沙淤积、暗流分布，你比谁都清楚！今日祭河，若找不准‘镇河穴’，就算封了活人，也挡不住黄河的怒火！你必须帮我，定出棺木沉放的位置，否则，**寨三百余口，皆要成为黄河的祭品！”
我看着祭台下跪着的村民，看着远处大堤上岌岌可危的堤身，又看着那口阴森的阴沉木棺，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知道，李玄策说的是实话 —— 铁牛嘴河段河道曲折，暗流纵横，河床之下有三处 “镇河穴”，是当年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吉位，唯有将祭棺沉在穴上，才能借黄河之灵，**水患。
可这祭棺里，装的是活生生的人啊！
“寨主，” 我艰难道，“活人封棺，太过**，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李玄策苦笑一声，指了指黄河大堤：“沈先生，你看！堤身已经出现了三道裂缝，最大的一道在‘老龙窝’，再过一个时辰，洪水便会决堤！官府的河防营早已溃散，我们除了祭河，别无选择！”
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大堤东段的 “老龙窝” 处，浑浊的河水正从一道三尺宽的裂缝里喷涌而出，河工们用麻袋堵，用身体挡，却如杯水车薪，裂缝还在不断扩大。
“祭品…… 已经选好了？” 我颤声问道。
李玄策的目光，落在祭台左侧一个少女身上。
少女年方十六，身着大红嫁衣，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