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金丝雀

谁是金丝雀

爱吃茶叶豆的小芹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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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岑之,季诚然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谁是金丝雀》是作者“爱吃茶叶豆的小芹”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顾岑之季诚然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暴雨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顾岑之站在市第三医院病房外的走廊上,手里攥着一叠皱巴巴的钞票。三千一百二十块,是他高三放假期间打零工攒下的全部积蓄。数到第三遍的时候,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冷的,是绝望。病房里传来弟弟顾念之压抑的咳嗽声,像是破旧风箱在艰难地抽动。主治医生半小时前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五十万手术费,月底前交齐,不然……”不然什么,医生没说下去,但顾岑之懂。走廊尽头的公用电话响了,刺耳的铃声...

精彩试读

顾岑之是半小时后接到电话的。

“请问是赵兰的家属吗?

这里是市**支队事故处理科……”后面的话,顾岑之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世界变成了失真的默片。

护士焦急的脸,医生同情的眼神,弟弟在病房里微弱的呼吸声——所有一切都离他远去。

他跌跌撞撞冲出医院,在暴雨中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他浑身湿透,牙齿打颤,却说不出是冷还是别的什么。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发动了车子。

雨夜的街道空旷得可怕,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雨幕中撑起一个个模糊的光圈。

事故现场还拉着警戒线,但人己经散了。

地上有一滩被雨水冲刷得几乎看不见的血迹,还有电动车碎裂的残骸,孤零零地躺在路中间。

一个留守的**问:“你是赵兰的儿子吗?”

顾岑之点头,喉咙发紧。

**叹了口气,递给他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部碎屏的老人机、一串钥匙,还有一张被血浸透又干涸的借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借款五万,月息三分”,落款是赵兰的名字和红手印。

“这些是***的遗物。”

**的语气尽量委婉,“对方车主也受伤了,现在在医院……是谁撞的?”

顾岑之打断他,声音嘶哑得像砂纸。

**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季氏集团的总裁,季诚然。”

季诚然。

顾岑之记下了这个名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用刀刻在心上。

········季诚然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VIP病房里。

右手腕打了石膏,额头缝了七针,麻药散了,疼痛一阵阵袭来。

特助林舟守在床边,见他醒了,连忙起身:“季总,您感觉怎么样?”

“被撞的那个女人……”季诚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怎么样了?”

林舟的表情僵了一下。

季诚然的心沉了下去:“说。”

“当场死亡。”

林舟低下头,“**判定她全责,但……她是单亲妈妈,带着两个儿子,小儿子还在医院等着做白血病手术。”

病房里陷入了死寂。

季诚然闭上眼,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女人躺在血泊中的样子,还有她最后伸出的手。

他想起沈瑜——如果沈瑜还在,一定会说:“诚然,帮帮他们。”

“林舟。”

季诚然睁开眼,眼底一片荒凉,“从我私人账户取五百万现金,送到那家人手里。

告诉他们,这是……赔偿。

务必让他们好好治病。”

林舟愣了一下:“季总,**己经判定——去做。”

季诚然的声音不容置疑。

“是。”

林舟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后,季诚然靠在床头,望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

他突然想起那束白玫瑰——应该还躺在副驾驶座上,被雨水打湿,被玻璃碎碴刺穿。

就像他的人生。

·········一天后,顾岑之在医院的***见到了母亲。

白布掀开的瞬间,他差点没认出来——那个总是笑着叫他“岑之”、会在冬天给他织厚厚的围巾、会偷偷在他书包里塞煮鸡蛋的女人,现在安静地躺在冰冷的木板上,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法医说,死亡原因是颅骨粉碎性骨折,当场就没有生命体征了。

“不会疼的。”

法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瞬间的事。”

一瞬间。

顾岑之伸出手,想要**母亲的脸,指尖却在离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碰,怕碰碎了这最后的幻象。

***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是林舟。

“顾先生是吧?”

林舟的语气公事公办,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季总的一点心意,五十万。

***的丧葬费应该够了。”

顾岑之缓缓转过头,看着林舟:“五十万?”

“事故是***全责,按理说我们一分钱不用给。”

林舟把信封放在旁边的桌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季总心善,看你们可怜。

拿了钱,好好安葬***,不要闹事。

季氏集团不是你惹得起的。”

信封很薄,五十万的支票轻飘飘的,却压得顾岑之喘不过气。

他想起母亲雨夜打来的电话,想起那张血染的借条,想起弟弟还躺在病房里等钱救命。

而现在,撞死***的人,用五十万就买断了一条命。

季诚然呢?”

顾岑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为什么不亲自来?”

林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季总很忙。

再说了,你以为你是谁?

一个穷学生,也配让季总亲自见你?”

顾岑之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但他没有发作。

他只是看着林舟,把那张脸、那身西装、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牢牢刻在脑海里。

然后他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替我谢谢季总。”

顾岑之说,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林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季总让我转告你—好好活着,别想着报复。

蝼蚁撼树,只会死得更惨。”

门关上了。

***里只剩下顾岑之和母亲冰冷的遗体。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支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着“季诚然”三个字。

那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眼睛,首抵心脏。

顾岑之慢慢地、慢慢地把支票对折,再对折,收入口袋。

“季、诚、然。”

他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

“我会记住的。”

窗外的雨还在下,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惨白的灯光照在少年挺首的脊背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孤绝的影子。

仇恨的种子,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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