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跪求抚养权那天,女儿已死五年

前夫跪求抚养权那天,女儿已死五年

铁锤妹妹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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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雁,戍北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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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前夫跪求抚养权那天,女儿已死五年》是铁锤妹妹的小说。内容精选:大年初一,我去云隐寺为女儿上香,却在殿外撞见前婆婆。她攥着衣角,欲言又止:“南雁......戍北回来了,他想见见孩子。”我捻着香,头也没回:“女儿都死了五年了,他是想招魂吗?”当天下午,律师来电,他竟向法院提起了抚养权诉讼。庭审那天,他当庭跪下,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女儿还给他。法官望向我。我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陆戍北,你女儿死的那晚,你在马尔代夫关着机。”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法庭...

精彩试读




大年初一,我去云隐寺为女儿上香,却在殿外撞见前婆婆。

她攥着衣角,欲言又止:“南雁......戍北回来了,他想见见孩子。”

我捻着香,头也没回:“女儿都死了五年了,他是想招魂吗?”

当天下午,律师来电,他竟向**提起了抚养权诉讼。

庭审那天,他当庭跪下,声泪俱下地求我把女儿还给他。

法官望向我。

我缓缓起身,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陆戍北,你女儿死的那晚,你在马尔代夫关着机。”

当死亡证明摊在众人面前时,整个法庭鸦雀无声。

他争了整整五年。

却不知道,他要争的那个孩子,坟头草早已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1

“雁书,妈妈来看你了。”我的声音轻轻的。

“今年买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记得吃。”

顿了顿,我又笑:

“在那边不会牙疼了吧?那可以多吃点。”

没有回应。

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我跪在**上,闭上眼睛。

殿外传来脚步声。

我迅速抹了下眼角,站起身。

进来的是个小沙弥,端着添灯油的小壶。

见到我,他合十行礼:“温施主,您来了。”

“师父新年好。”

“还是老规矩,续一年?”

“嗯,续一年。”

小沙弥熟练地添油,灯芯吸饱油后,火光更亮了些。

我真诚的感谢地说了句:“谢谢师父。”

小沙弥退出去后,

我最后看了眼长明灯,转身离开。

走到殿门口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严肃的男声:“请问是温南雁女士吗?”

“我是。”

“这里是正诚律师事务所。受陆戍北先生委托,正式通知您。”

“温先生已向**提起抚养权诉讼,要求拿回女儿陆雁书的抚养权。”

“传票将于三日内寄达,请注意查收。”

手机那头还在说什么诉讼理由,

“母亲精神状况不稳定”、“经济条件不足以提供良好成长环境”......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是抬起头,看向殿内那盏摇曳的长明灯。

烛火在风里晃了晃,没灭。

“温女士?您在听吗?”

“在。”我开口,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

“麻烦转告陆戍北先生。”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想要抚养权,想抢我的孩子,这辈子都不可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

许久,律师才干巴巴地说:“......我会转达。”

通话结束。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最后看了一眼长明灯。

灯牌上,“父”字下方那片刺目的空白,在烛光里反着冷冷的铜光。

我转身,走出长明殿。

从云隐寺回城的路上,我把车停在江边。

初一的江岸空无一人。

我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支烟。

律师的话在耳边循环播放。

“抚养权诉讼。”

“精神状况不稳定。”

“经济条件不足。”

......

2

突然想起五年前那个同样寒冷的下午。

我和陆戍北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提前结束公司的季度会议。

下午四点,我提着蛋糕和一瓶红酒回家。

钥匙转动门锁时,心里还揣着点幼稚的雀跃。

要不要躲起来,给他个惊喜?

门开了。

玄关处,一双陌生的高跟鞋。

我愣了两秒,提着蛋糕的手微微发颤。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从二楼主卧传来的,女人的笑声。

“......戍北哥,你别闹......”

我的脚像钉在了原地。

蛋糕盒从手里滑落,“啪”地摔在地上。

我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木质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每一声,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主卧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床上有两个人。

戍北背对着门,他身下压着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是我的表妹,温南风。

血液在瞬间冲上头顶。

我推开门。

“吱呀——”

床上的两人同时僵住。

戍北猛地回头,看见我脸上血色尽失。

他慌乱地扯过被子盖住温南风。

南雁......”他的声音在抖,“你、你怎么回来了......”

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温南风。

“表姐......”她小声叫了一句,往陆戍北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终于点燃了我。

南雁,你听我解释——”陆戍北想下床,却被温南风拉住。

戍北哥,我害怕......”她哭了起来,眼泪说掉就掉,

戍北立刻回头搂住她:“不怕不怕,没事的。”

然后他才看向我,语气里带着责备:“南雁,你吓到南风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闯进来?”

我笑了。

“离婚吧。”

空气凝固了。

戍北瞪大眼睛,像是没听懂。

温南风也止住了哭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你说什么?”陆戍北问。

“我说,离婚。”我转身,走向衣帽间,

“明天我会让律师拟协议。房子归我,公司股份按法律分割。雁书的抚养权——”

“你休想!”陆戍北冲下床,抓住我的手腕,“雁书是我的女儿!我不会把她交给你!”

他的手指很用力,掐得我骨头生疼。

但我没挣扎,只是看着他:“陆戍北,从你**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做她父亲了。”

“我没有**!”他大吼,“我只是......只是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

“哦?”我挑眉,“那温南风呢?她也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我甩开陆戍北的手,“这婚,我离定了。”

戍北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走向门口。

“你去哪?”他在身后问。

“酒店。”我没回头。

手机又响了,将我从回忆拉回。

还是那个律师。

“温女士,陆先生说......他明天想见您一面,当面谈谈。”

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暖气涌上来,吹散了周身的寒意。

“告诉他,”我对着后视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想谈可以,地点我定。”

“就选在——”

我顿了顿,看着镜子里自己平静的眼睛。

“儿童医院,血液科住院部,三楼ICU门口。”

“时间,五年前的那个晚上,十点三十七分。”

“他若能准时到,我就和他谈。”

我挂了电话,启动车子。

引擎轰鸣声中,我最后看了一眼江面。

浑浊的江水,永远向前。

戍北,你想要抚养权?

好。

那我们就从那个夜晚,

开始谈。

3

雁书确诊白血病那天,是腊月二十二。

距离我撞破陆戍北和温南风的丑事,刚好七天。

医生说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治愈率不低,但需要尽快化疗,最好做骨髓移植。”

“直系亲属配型成功率最高,父亲呢?”

医生的声音隔着口罩,闷闷的。

我掏出手机,第无数次拨打陆戍北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我去他温南风的住处找他。

温南风看见我,她往陆戍北怀里缩了缩。

戍北见温南风的样子皱眉的看着我:“你又来干什么?”

“雁书病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白血病。”他愣了愣。

温南风先开口,声音软软的:

“表姐,你也别太担心,现在医学这么发达......”

“需要你配型,医生说,直系亲属成功率最高。”我盯着陆戍北

戍北沉默了几秒。

“我最近很忙。”他移开视线,

“公司要上市走不开。你先找别的捐献者钱我来出。”

“陆戍北,她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他突然烦躁起来,

“但我能怎么办?难道要我放下几个亿的生意不管?”

温南风轻轻拉他的袖子:“戍北哥,别生气......表姐也是着急。”

她转向我,语气真诚得让人恶心:

“表姐,要不这样,我们先找找骨髓库?戍北哥最近真的特别忙,好几个会要开......”

我看着她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突然很想吐。

“一周。”我对陆戍北说,

“我给你一周时间处理好公司的事,然后去医院。”

他抿着唇,没答应也没拒绝。

只是搂着温南风转身走了。

电梯门关上前,我听见温南风小声说:

戍北哥,小孩子生病很常见的,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呢。”

雁书第一次化疗结束的那个晚上,吐了七次。

“妈妈......爸爸呢?”她哑着嗓子问,

“爸爸为什么不来看我?”

“爸爸在忙。”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等忙完了,就来陪雁书。”

“可是......我想爸爸了......”

我别过脸,眼泪砸在床单上。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温南风的短信。

“表姐,戍北哥真的很辛苦,你就别逼他了。”

我没回。

只是看着病床上熟睡的雁书,轻轻握着她的小手。

她的指甲因为贫血,泛着不健康的白色。

第三次化疗前,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

“温**,孩子的血小板掉得厉害,但血库紧张。”

医生推了推眼镜,

“另外医药费已经欠了八万了,财务那边在催。”

我点头:“我现在去缴。”

***里的余额,只剩三万二。

我给陆戍北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我打给温南风。

响了五声,接了。

“表姐,什么事呀?”**音很吵,像是商场,

“让陆戍北接电话。”

戍北哥在开会呢,不方便。”她的声音带着笑,

“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我转告他。”

“雁书需要输血,医药费也欠了。”我一字一句,

“让他打二十万到我卡上,现在。”

“哎呀,这么多呀......”温南风拖长声音,

“可是表姐,戍北哥最近****有点困难,要不你自己先想想办法?”

我握紧手机:“温南风,那是他亲生女儿。”

“我知道呀,所以我也很心疼雁书。”她语气无辜,

“但生意上的事你不懂,戍北哥真的不容易。”

“这样吧,我这里有五千块零花钱,先转给你救救急?”

我挂了电话。

最后还是我爸妈拿出了他们的养老钱。

我爸把工厂里最后一批机器卖了,

我妈取出了她所有的定期存款。

4

那天晚上,雁书突然发高烧。

四十度二。

她烧得迷迷糊糊,一直喊“爸爸”。

我握着她的手,一遍遍说“妈妈在”。

医生面色凝重:“感染性休克,要立刻进ICU。”

我站在ICU门外,隔着玻璃看着里面。

雁书小小的身子插满了管子,呼吸机有节奏地响着。

她的脸苍白,只有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证明她还活着。

医生递给我一张缴费单:“先交十五万,后面可能还需要更多。”

我接过单子,手指在颤抖。

***里,只剩三千块。

我走到楼梯间,拨通了陆戍北的电话。

嘟——嘟——嘟——

响了七声,接通了。

“温南雁,我说了别——”

“雁书进ICU了。”我打断他,

“感染性休克,要马上用进口抗生素,十五万。你现在打钱给我。”

电话那头,我听见了海**。

还有温南风的笑声,远远的,很清晰。

“你在哪里?”我问。

戍北顿了顿:“......在外面谈事情。”

“马尔代夫的海**,挺好听的。”

“......”

“陆戍北,我给你半个小时。”我看着ICU的方向,

“如果钱不到账,我就把你和温南风的事,全都抖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像冰,

“反正雁书要是死了,我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楼梯间里,等着。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手机震动,银行短信来了:

您尾号26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元。

五万。

不是十五万。

我立刻回拨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再打。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

他关机了。

我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我摸出手机,温南风的朋友圈。

一分钟前,她更新了动态。

九宫格照片。

马尔代夫的夕阳,白色的沙滩。

最后一张,是她和陆戍北的合影。

两人笑得灿烂。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缴费处。

“先交五万。”我把***递过去,

“剩下的,我明天想办法。”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

缴完费,我回到ICU门口。

玻璃窗里,雁书的心率突然开始往下掉。

医生护士冲进去,开始抢救。

我贴在玻璃上,看见医生在给她做心肺复苏。

她小小的身子在病床上弹起又落下,像条离水的鱼。

“雁书......”

“雁书,妈妈在......”

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嘴唇动了动。

我看懂了。

她说:“妈妈,疼。”

然后心率监测仪,变成了一条直线。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走廊。

医生还在按压,护士在推肾上腺素。

但我知道。

来不及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陆**,我们尽力了。”

我没回头。

只是对着手机,轻声说:

“陆戍北,你听见了吗?”

“你的女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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