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家仙办事处

保家仙办事处

你二舅张老二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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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生,根生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李根生根生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书名:《保家仙办事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红绸子与入职通知“正常”俩字就没沾过边。,打小就听奶奶讲些狐黄白柳灰的故事,灶台上总摆着个缺了角的小香炉,初一十五必上香,说是家里供奉着“老仙家”。他对此半信半疑,直到十五岁那年,半夜起夜撞见个穿绿袄的小姑娘蹲在灶门口啃生玉米,那姑娘转头冲他一笑,露出俩尖尖的小虎牙,他当场吓晕过去,第二天醒来,奶奶只说他是魇着了,却偷偷往香炉里多插了三炷香。,李根生一股脑扎进繁华都市,以为能把那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

精彩试读


马弟子撞邪记,胡大爷正蹲在院子里给石桌上的盆栽松土,红姐倚着门框涂指甲油,小黄缩在门后数蚂蚁,仨“仙”加起来凑不出一点办公的样子。“胡大爷,张寡妇家的事弄明白了,是她早夭的小孙子惦记着绣花鞋,夜里出来溜达留的脚印。”李根生把鞋往石桌上一放,鞋底的黑泥蹭了石桌一道印子。“哟”了一声,探过脑袋:“就这**?值得个小鬼缠二十多年?”她指尖刚涂的正红指甲油亮得晃眼,伸手就要去捏鞋,被胡大爷一烟袋锅子敲在手腕上。“瞎动啥!这鞋沾着童子气,你狐仙身子碰了容易犯冲。”胡大爷啐了一口,“根生,按规矩办了?嗯,让张阿姨找个晴天把鞋晒透,念叨几句让孩子安心走,再找个十字路口烧了。”李根生摸出桃木牌擦了擦,“应该就没事了。还行,头回干活没出岔子。”胡大爷捋着胡子点头,刚要再说点啥,院门外突然传来“哐哐”的砸门声,力道大得俩狐狸门环都在颤。“开门!保家仙办事处的人在不在?救命啊!”一个大嗓门扯着东北腔喊,尾音抖得像踩了电门。
红姐皱眉:“这谁啊?赶着投胎呢?”

胡大爷慢悠悠起身:“去看看。”

根生刚拉开门,一个人影“噗通”就摔了进来,差点给他撞个趔趄。来人身量不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迷彩服,裤脚沾着泥,脑袋上扣着顶破草帽,帽檐压得低,露出的下巴上全是胡茬子,正趴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狗。

“你是……”李根生刚要问话,那人“嗷”一嗓子蹦起来,草帽都甩飞了,露出张被冷汗浸得发白的脸,俩眼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院里的人,突然“扑通”一声跪地上,对着胡大爷就磕头。

“老仙儿救命!老仙儿救命啊!”他磕得“咚咚”响,额头上瞬间起了个红包,“我是城郊王家屯的王二柱子,我爹是马四海,正经的出马弟子!可这回……这回我实在顶不住了!”

“出马弟子?”胡大爷眯起眼,“你爹马四海我知道,当年跟黄皮子讨封还赢过一局,有点道行。你咋回事?”

王二柱子抬起头,哭丧着脸,嘴角一撇差点掉眼泪:“别提了老仙儿!前儿个村西头老刘家坟地让人给刨了,他孙子非说看见坟头冒绿光,叫我去看看。我寻思着多大点事儿,揣着我爹给的令牌就去了,结果……结果那坟里压根不是老刘家先人!”

红姐嗑着瓜子插嘴:“不是他家人,难不成是头野猪?”

“比野猪邪乎!”王二柱子打了个寒颤,声音都劈了,“我一到坟地就觉得不对劲,那土是新翻的,还带着股腥臭味儿,跟烂鱼似的。我刚想烧张符,就听坟里‘咔哒咔哒’响,跟有人啃骨头似的!”

根生听得后背发毛,小黄更是吓得往胡大爷身后缩了缩。

“然后呢?”胡大爷追问。

“然后……然后从坟里爬出来个东西!”王二柱子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那玩意儿没脸!就一个肉球似的脑袋,浑身黑黢黢的,胳膊腿跟麻杆似的,直挺挺地往我跟前凑,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像是说‘冷……冷……’”

红姐嗤笑:“你个出马弟子,见着个没脸的就吓成这样?你爹的本事你学了三成没有?”

“不是我怂啊红姐!”王二柱子急得摆手,“那玩意儿不怕符咒!我甩出去的黄符全让它给吃了!还吧唧嘴!我那令牌在它跟前跟块废铁似的,一点反应没有!我瞅着不对,扭头就跑,可它跟跗骨之蛆似的跟着我,一路追到家!”

他说着撩起裤腿,露出小腿,上面赫然有几道青黑色的抓痕,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的,边缘还泛着紫黑,看着就透着股邪气。

“它抓着我了!”王二柱子声音发颤,“我爹说这是‘阴蚀’,要是不赶紧治,不出三天,我这腿就得烂掉,到时候……到时候连带着魂魄都得让它勾走!”

胡大爷盯着他的腿看了半晌,烟袋锅子在石桌上磕了磕:“这抓痕里带着水腥气,不像坟里的东西,倒像是……水里的玩意儿。”

“水里?”李根生纳闷,“坟地离河老远呢。”

“谁说坟地就得在旱地上?”胡大爷站起身,“有些东西,是从泥里泡透了才爬出来的。”他转头看向王二柱子,“你爹没给你想办法?”

提到**,王二柱子脸更苦了:“我爹前儿个去邻县给人看事儿,让雷给劈了!现在还躺炕上哼哼呢,连话都说不利索!我这才没辙,求到办事处来啊!”

“让雷劈了?”红姐乐了,“你爹跟老天爷吵架了?”

“不是吵架!”王二柱子急道,“是他刚摆开阵仗,天上‘咔嚓’就一个雷,正好劈在他脚边,把令牌都劈碎了!我爹说这是天示警,那坟里的东西不一般,他管不了!”

胡大爷摸了摸胡子,眉头拧成个疙瘩:“有点意思了。坟地刨出水里的邪物,出马弟子镇不住,连天都示警……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他转头看向李根生:“根生,你跟我跑一趟。”

根生一愣:“我?我去?”他连个没脸的东西都没见过,去坟地?

“你不去谁去?”胡大爷瞪他一眼,“你是办事处联络员,这种事本就该你出头。再说了,有我在,还能让你吃亏?”

红姐晃悠过来,往李根生手里塞了个东西:“拿着,这是我攒的狐狸毛,烧了能挡挡邪气,比你那破桃木牌管用。”她塞过来的是个小布包,摸起来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淡淡的香味。

小黄也从身后探出头,递过来一块干巴巴的东西,像是块晒干的黄鼠狼尾巴尖:“哥……这个……这个能让它怕你。”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根生看着手里的狐狸毛和黄鼠狼尾巴,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王二柱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一个刚入职三天的前程序员,现在居然要跟着一群“仙家”去坟地抓没脸的邪物?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老仙儿,咱啥时候走啊?”王二柱子催道,“我总觉得那玩意儿就在附近跟着我,后背凉飕飕的。”

胡大爷把旱烟袋别在腰上:“现在就走。根生,拿上家伙。”

“家伙?”李根生茫然。

“库房里有桃木剑,还有捆仙绳,都带上。”胡大爷说着往外走,“王二柱子,带路。”

王二柱子连忙应着,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显然吓得不轻。

根生拎着红姐塞的布包,捏着小黄给的尾巴尖,看着胡大爷的背影,又想起王二柱子说的“没脸肉球”,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个……胡大爷,”他追上去小声问,“那没脸的东西,真吃符咒啊?”

“不光吃符咒,”胡大爷头也不回,“听说还吃小孩的手指甲,你要是怕,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根生:“……”

他看了看身后的办事处,又看了看前面一瘸一拐的王二柱子,咬了咬牙。来都来了,还能真缩回去?大不了……大不了晕过去呗,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吓晕了。

一行人出了槐树胡同,王二柱子开来的三蹦子就停在路边,车斗里还放着个破麻袋,不知道装的啥。

“老仙儿,李同志,上车!”王二柱子把车发动起来,突突突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胡大爷率先坐进车斗,李根生犹豫了一下,也爬了上去。三蹦子一路颠簸着往城郊开,车斗里的麻袋被晃得来回滚,李根生总觉得那麻袋里像是有东西在动,忍不住问:“这里面装的啥?”

王二柱子回头喊:“哦,这是我从坟地捡的,那邪物爬出来的时候,旁边扔着个这,我寻思着可能有用,就捎回来了。”

胡大爷踹了麻袋一脚,里面传来“哐当”一声,像是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是口小棺材。”胡大爷沉声道,“看尺寸,像是给小孩用的。”

根生心里咯噔一下,刚压下去的恐惧感又冒了上来。没脸的邪物,小孩的棺材,被刨的坟……这事儿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三蹦子晃悠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王家屯。村子不大,家家户户都是土坯房,路边还拴着几头老黄牛,见了三蹦子也只是抬眼看了看,慢吞吞地嚼着草。

李根生一进村子就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按理说这时候正是饭点,该有烟火气才对,可村里静悄悄的,连狗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透着股阴森劲儿。

“咋这么静?”李根生忍不住问。

王二柱子脸色发白:“我也不知道……早上我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有小孩在路边玩呢……”

胡大爷跳下车,往村西头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对劲,这村子的气儿不对,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了。”

他从怀里摸出个罗盘,那罗盘看着有些年头了,指针在盘面上疯狂打转,“嗡嗡”地响。

“邪物不在坟地了。”胡大爷沉声道,“它进村子了。”

王二柱子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进……进村子了?那……那老少爷们儿咋办啊?”

红姐塞的狐狸毛在李根生手里发烫,他捏着布包,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村西头传来一声尖叫,划破了死寂的村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是……是老刘家的方向!”王二柱子声音都变了,“那邪物去老刘家了!”

胡大爷眼神一凛:“走!”

他率先往村西头跑,李根生和王二柱子赶紧跟上。跑过几间土坯房,就见老刘家院门口围了几个人,都吓得脸色惨白,指着院里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

“咋了?咋了?”王二柱子喊道。

一个老**颤巍巍地指着院里:“二柱子……你看……你看那房梁上……”

根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老刘家堂屋的房梁上,挂着个黑黢黢的东西,像个缩水的麻袋,正一荡一荡的。仔细一看,那东西没有脸,脑袋圆滚滚的,胳膊腿细长,正垂着头,嘴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跟王二柱子描述的一模一样!

而在它脚下,老刘家的孙子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发青,像是晕过去了。

“小栓子!”王二柱子急得大喊,就要往里冲,被胡大爷一把拉住。

“别冲动!”胡大爷低喝,“那玩意儿在吸他的精气!”

根生清楚地看到,那没脸的邪物身上,正有一缕淡淡的白气往下飘,慢慢钻进地上的小孩鼻子里。

根生,桃木剑!”胡大爷喊道。

根生赶紧从包里掏出桃木剑,递了过去。胡大爷接过剑,往剑身上啐了口唾沫,大喝一声:“呔!何方妖孽,敢在此作祟!”

那邪物像是被惊动了,猛地抬起头——虽然没有脸,但李根生清楚地感觉到,它“看”向了他们。

紧接着,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像是指甲刮过玻璃,听得人耳朵生疼。它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落地时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声音,然后直挺挺地朝着胡大爷冲了过来!

“来得好!”胡大爷举起桃木剑,迎了上去。

根生站在原地,看着那没脸的邪物离自已越来越近,腿肚子都在转筋。他突然想起红姐给的狐狸毛,赶紧摸出布包,哆嗦着打开,掏出打火机就想烧。

可他手抖得太厉害,打火**了好几次都没打着。

“快点啊李同志!”王二柱子在旁边急得跳脚。

就在邪物离胡大爷还有两步远的时候,胡大爷突然侧身,桃木剑横扫过去,嘴里念念有词。那邪物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踉跄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根生!用狐狸毛!”红姐的声音突然在李根生脑子里响起,吓了他一跳。

他也顾不上多想,终于打着了打火机,把狐狸毛凑了上去。火苗“腾”地一下窜起来,带着一股奇异的香味,飘向那邪物。

邪物闻到香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缩,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就是现在!”胡大爷大喊,桃木剑直刺过去,正中邪物的胸口!

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冒出黑烟,挣扎了几下,突然“噗”地一声,化作一滩黑水,渗入了土里。

胡大爷喘着气,收回桃木剑,剑身上沾着的黑水发出“滋滋”的响声,还冒着泡。

根生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搞定了?”他问。

胡大爷摇摇头,脸色凝重:“没那么简单。”

他指着地上那滩黑水渗入的地方,那里的土正在慢慢变黑,还在往四周扩散。

“这玩意儿的根儿没断。”胡大爷沉声道,“它不是从坟里爬出来的,它是从更深的地方……钻出来的。”

王二柱子凑过来一看,吓得往后一跳:“那……那咋办啊老仙儿?”

胡大爷没说话,目光投向村外的方向,那里有一片黑压压的树林,看着阴沉沉的。

根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觉得那片树林里,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他突然想起王二柱子说的话——那邪物哼哼着说“冷……冷……”

这王家屯,怕是不止这一个邪物啊。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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