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吧?」
「娘娘...」
「无妨。」
我端起茶盏喝了口,茶已经凉了。
李瑾要纳妃,我管不着。
这十年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我也不知道。
我只要他别动我母族的位子就行。
可偏偏...
桌上最上面那份奏折,是吏部递上来的。
说是边关有位沈大人,军功卓著,想调任京城。
我翻了翻,那位沈大人叫沈敬之。
是沈婉**叔父。
呵。
我把茶盏狠狠放在桌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特别脆。
「娘娘!」
嬷嬷吓了一跳。
我看着手心里扎进去的碎片,一点点挑出来。
血珠子冒出来。
不疼。
比起腿,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备轿。」
「娘娘?现在?」
「明天一早去慈宁宫,我得准备准备。」
我站起来,腿疼得厉害。
但我忍住了。
李瑾,十年不见。
你就给我这样的下马威?
2
第二天一早,我进了慈宁宫。
太后坐在上首,李瑾站在旁边。
还有个年轻女子,跪在地上。
应该就是沈婉娘。
「皇后来了。」
太后笑着开口,但笑意不达眼底。
我行礼,「给太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
太后摆摆手,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
「这些年辛苦你了。」
「分内之事。」
「分内?」
太后冷笑,「皇后十年守宫,可有为皇家开枝散叶?」
我一愣。
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
「太后...」
李瑾想开口。
太后抬手打断他,「哀家说错了?十年了,坤宁宫连个动静都没有。要不是你这些年在外征战,皇家早该...」
她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我笑了。
“我若是肚子真有动静了，皇家颜面该扫地了。”
李瑾离京十年，真有动静也是他戴绿帽了。
再说了。
十年前那碗九寒汤,是太后亲自赐下的。
说是调理身体。
喝完后,太医就说我这辈子怕是...
现在她倒好,反过来怪我无子?
「太后息怒。」
旁边突然有人开口。
是那个跪着的女子。
沈婉娘。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都是民女的错,若不是民女跟着陛下回京,也不会让皇后娘娘为难...」
太后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