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晴姐，评论区有人说那个服务员是你前同事。”
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她瞟了一眼弹幕，果然有人在刷：
“那个是林月吧？以前和苏晴一个公司的”
“对，就是她，我记得她特别佛系”
“苏晴和她认识吗？打个招呼啊”
苏晴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最烦这种“偶遇”。万一林月过来搭话，万一她说点什么不该说的，万一她那张丧脸上露出什么表情被截图——都是隐患。
但直播不能停。
她继续笑着，继续讲产品，继续催单。但她脑子在飞快地转。
然后她有了一个主意。
“家人们，”她忽然放低声音，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你们说刚才那个服务员？其实我认识。她是我以前的同事。”
弹幕炸了：
“真的假的？”
“快说说！”
“什么情况？”
苏晴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复杂：“她以前也做过直播，后来……算了，不说了。每个人选择不一样，我尊重她的选择。”
她没有说林月做没做过直播。没有说任何具体的事。但那个欲言又止的表情，那声意味深长的叹息，足够让弹幕脑补出一部职场剧。
“懂了，混不下去了呗”
“所以现在是服务员？”
“苏晴好善良，还替她说话”
苏晴看着弹幕，心里满意。
她不是故意要踩林月。但直播就是这样，需要话题，需要互动，需要一点“真实”的瞬间。林月正好出现在这里，正好穿着那身服务员衣服，正好可以当一个“反面案例”——看，不努力的人，就会变成这样。
她正准备把话题拉回产品，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声音，不冷不热，不高不低：
“苏晴。”
苏晴转过头。
林月站在她身后，手里端着一壶水。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也淡淡的，像是一潭死水。
“有事吗？”苏晴挤出笑容。
林月看着她，看了两秒。
“你刚才说我以前做过直播？”
苏晴的笑容凝固了。
弹幕疯狂滚动：
“**，她听到了？”
“这是什么修罗场！”
“打起来打起来！”
苏晴的大脑飞速运转。否认？不，弹幕都听见了。承认？那怎么说？
她决定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