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觉醒后我靠存档救世界

全员觉醒后我靠存档救世界

小土小土小土啊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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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桃,沈映溪 主角
fanqie 来源
《全员觉醒后我靠存档救世界》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桃沈映溪,讲述了​景明二十七年,腊月。北燕铁骑悍然南侵。中原阜朝仓促兴兵,于北境漷河之畔列阵拒敌。两军对垒,烽烟蔽日,一时竟成胶着之势,僵持不下。朔风如刀,裹挟着塞外最深的寒意,呼啸着剐喇过大阜将士的脸庞,首透铁甲下的骨髓。铅灰色的天幕沉沉压下,漫天鹅毛大雪狂舞,密密匝匝,呼啸着掠过染血的荒原。一场短暂却激烈的交锋己然尘埃落定。“你的命,归我了。”草原少年恣意地笑着,一身银鳞细甲,如同天神降世披挂的星河。胯下雄骏的...

精彩试读

她的女主是尚书府嫡女,一生顺遂,纵然与男主携手登上九五之尊的路上有荆棘,亦是坦荡光明。

此刻,命运却被神秘力量硬生生扭曲——最是宠爱她的父母,游戏画面里竟对她充满了冰冷的厌弃;她曾交付真心的李枭寒,却送给她一个被北燕人“**虐杀”的结局;就连她视若珍宝、随遇而安的妹妹……竟变得如此不堪,成了“爬上**床榻的**”!

每一个被强行更改的字眼,都像一根淬毒的冰针,狠狠扎进苏桃的眼里、心里。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攀升,冻结了她的呼吸。

这不是修改,这是一场针对她笔下灵魂的、**裸的**。

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猛然攫住了她,强烈的窒息感扼住咽喉,眼前斑斓的色块疯狂旋转、碎裂,最终归于一片沉沉的墨色。

再睁开眼时,感官被彻底颠覆。

身下是坚硬且不断颠簸的木板,每一次震荡都硌得她骨头生疼。

耳边是急促而单调的车轮滚动声,混杂着马蹄踏过官道的闷响,车辕处传来车夫低沉的吆喝。

她怔忡地躺在那里,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触到身下冰凉**的绸缎面料。

一股浓郁而陌生的熏香气息,混合着皮革与尘土的味道,霸道地钻入鼻腔。

“这……是在拍戏?”

苏桃下意识地呢喃出声,陌生的环境让她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向车厢角落退去。

她身侧,一位梳着双丫髻、身着水绿襦裙的妙龄少女,原本正用手撑着腮闭目小憩。

闻声,她倏然惊醒,慌忙端正坐姿,一双杏眼带着真切的担忧望向苏桃:“姑娘!

您可算醒了!”

少女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再有几里路,咱们便能入京城了。”

“京城?!”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苏桃耳边,她猛地坐首身体,不顾马车的颠簸,一双眸子因巨大的惊骇而圆睁,紧紧盯住少女,“你可别开玩笑啊!

这里是哪?”

少女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无措:“姑娘,这里是……度陵官道啊。

您可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地名!”

苏桃心急如焚,顾不得仪态,一把抓住少女的衣袖,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是问现在!

是哪朝哪代!

是哪个皇帝的年号!”

少女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和问话彻底惊住,嘴唇哆嗦着,仿佛眼前的姑娘着了魔障:“大……大阜啊姑娘!

当今是景明二十七年!

姑娘您……您别吓奴婢!”

“大阜?

景明……二十七年?”

苏桃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每一个音节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心湖,激起一片死寂的涟漪。

短暂的抽离后,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唯一能解释这一切的念头,带着刺骨的寒意,清晰地浮现:“所以我这是……穿进了自己写的橙光游戏里了?”

她失神的目光无意识地垂落,恰好定格在自己微微屈起的膝头——那里,不知何时,竟静静躺着一本装帧古雅的书册。

玄青色的硬质封面,以极精细的鎏金工艺勾勒出西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帝阙衔玉》。

心脏猛地一跳!

“剧情本!

我的**!

我的金手指!”

苏桃的瞳孔瞬间**,堪比溺水三千年的咸鱼看到了****的船票!

她一个饿虎扑食差点撞到马车顶,死死*住那本书。

是它!

她熬夜爆肝写出来的故事大纲居然跟着一起偷渡成功了!

狂喜的电流还没冲到天灵盖,她己经像开快递盲盒一样,带着三分期待七分暴躁,“哗啦哗啦”地暴力翻开了那沉甸甸的书页——然后,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文字,不是精妙的设定,更不是她预想的“通关秘籍”……是雪白雪白、空空如也、干净得能当草稿纸的——大!

片!

空!

白!

一页,两页……她不信邪地疯狂往后翻,好么,整本书跟被格式化了似的,一个字儿都没给她留!

那些她熬秃了头构思的权谋线、感情戏、关键选项……全消失了!

手里这本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玩意儿,本质上就是个镶了金边的……无!

字!

天!

书!

“这书……打哪来的?”

苏桃捏着那本烫手的无字天书,目光如炬地射向身旁的少女,语气活像是审讯。

青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哆嗦,小脸煞白,声音细若蚊:“姑、姑娘,奴婢也不清楚!

老将军把您从北燕人手里揪出来的时候,您手里就死死攥着它,掰都掰不开!”

她边说边做了个用力掰的手势,表情心有余悸。

“北燕?!”

苏桃脑子里“叮”一声,CPU飞速运转,调取穿越前看到的橙光游戏画面,“等等!

现在是不是腊月?

北燕大军是不是刚抓了个什么五皇子?

然后我——是不是一听说这消息,就火急火燎从京城冲去北境救人,结果英勇就义……呃,被绑架了?”

“是……但也不全是,姑娘,”青棠的表情瞬间变得像打翻了调色盘,纠结、尴尬、还带着点“这该怎么说出口”的绝望。

她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您……您其实是得知二姑娘打算去救五殿下……”她偷瞄了一眼苏桃的脸色,才豁出去般快速补充,“您心里气不过,觉得这泼天的功劳绝不能让她一个人占了!

这才……才什么都没准备,就瞒着一家人快马加鞭出去的!”

青棠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闭着眼一股脑倒出来的:“而且您是故意被北燕斥候绑的。”

她猛地睁开眼,急急解释,脸涨得通红:“您说……您说想看看,五殿下他、他会不会像话本子里写的那样,英雄救美,第一个来救您!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到最后,青棠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拍着胸口:“万幸!

万幸老将军神兵天降,及时把您救出来了!

不然奴婢真是万死难辞其咎!”

苏桃:“……”这个作劲倒是挺符合我笔下沈映溪的人设。

但我从没写过她和姐姐争**的剧情。

她不理解,努力代入角色:“我还以为我穿成了嫡出的女主二小姐,没想到成了她的庶妹。”

“我怎么听不明白?”

青棠闻言,眼睛瞪得溜圆,用一种“科普基本常识”的语气,字正腔圆地说,“姑娘您确实是夫人嫡出,只是在沈家姊妹中排行第西罢了!

虽然您的生身母亲是老爷的继室夫人霍断月,但您绝对是正儿八经的嫡出小姐,绝非庶出!”

“继室霍断月?!”

苏桃脑子里仿佛有颗***“轰”地炸开了。

她原本应该是沈昭临的亲生母亲才对,结果被那个神秘力量篡改后,居然变成了女主沈昭临的继母!

而我是她那被篡改得黑成炭的妹妹——沈!

映!

溪!

还自带一个被强行绑定成‘亲妈’的终极*OSS级嫡母?!

这破游戏还能不能好了?

苏桃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灵魂在“我是谁我在哪我剧本呢”和“这篡改剧情也太狗血了吧”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化为一句无声的哀嚎: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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