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打三国,你拿砖拍吕布?

让你打三国,你拿砖拍吕布?

羽叶带刀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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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皮卡丘 主角
fanqie 来源
《让你打三国,你拿砖拍吕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楚天皮卡丘,讲述了​,并州,雁门关外。“轰隆隆——!”,仿佛有一场十级地震正在地底酝酿。,像砂纸一样粗暴地刮过楚天的鼻腔。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已那间虽然凌乱但极其安全的出租屋,而是一片宛如修罗地狱般的古代战场!,折断的旌旗在凄厉的北风中猎猎作响。“发……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在通宵打《街霸6》吗?”,呆呆地看着自已身上穿着的破烂皮甲,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杆连枪头都生了锈的长枪。,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在耳边炸响。“...

精彩试读


“杀妖人!给大将报仇!把他剁成肉酱!”,足足三百多名全副武装的匈奴重甲步骑,犹如一群饿极了的野狼,红着眼睛、挥舞着各式各样的致命兵器,朝着楚天一个人疯狂涌来。,尘土飞扬。!他们身上的皮甲和锁子甲沾满了**的鲜血,每个人手里拿的都是百炼精钢打造的弯刀、狼牙棒、甚至还有沉重的破甲长骨朵。,这样一支由三百个精锐组成的突击队,足以轻易撕碎汉军上千人的防线。“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那个小兄弟就算会仙法,也不可能同时对付三百个人啊!”,刚才还在惊叹楚天“法力无边”的老卒们,此刻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仙法再强,总有法力耗尽的时候吧?这可是三百个重装狂战士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那新兵蛋子淹死!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死亡冲锋,站在战场中央的楚天,不仅没有后退半步,甚至连躲闪的姿态都没有。

他只是极其淡定地站在原地,左手在破旧的皮甲口袋里死死攥着那把干燥的石灰粉,右手则并拢了食指和中指,做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的冷笑。

“来吧,崽子们,欢迎来到……我的主场!”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当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匈奴悍卒,带着毁**地的气势,一头撞进楚天周身五十米的五五开绝对领域时。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某个极其生草的“**开关”。

“嗡——!”

伴随着一阵极其微弱、且带着几分调皮意味的粉色波纹荡漾开来,那群原本气势汹汹的匈奴悍卒,突然感觉到了整个宇宙对他们深深的恶意。

首先发生巨变的,是他们的身体!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匈奴百夫长,原本感觉自已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别说杀一个人,就是让他现在生撕一头水牛都不在话下。

可是,就在跨入领域的那一零点零一秒。

他丹田里那股沸腾的悍勇之气,就像是被扎破了的轮胎一样,“呲溜”一下泄了个**!

原本强壮如牛的体魄,瞬间像是被抽干了精髓。肌肉仿佛变成了松垮垮的肥肉和软组织,骨骼也像是被泡软了的饼干。

一股极其熟悉、却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疲惫感,如同海啸般将他吞没,那是连续熬夜通宵了三天三夜打游戏、外加连吃了一个月泡面、每天步数不超过一百步的“现代脆皮亚健康大学生”的专属体质!

“呼……呼……呼……”

百夫长原本狂奔的脚步瞬间变得踉跄起来,他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这么喘?我的腿……好像灌了铅一样!”

百夫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发现自已身上原本那套穿了十几年、早已习惯了重量的三十斤重甲,此刻竟然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肩膀上,压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

他不知道的是,让一个连体测一千米都要跑进ICU的“脆皮大学生”去穿三十斤的铁甲,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咣当!”

“哎呦**!”

“别挤!谁踩我脚后跟了!”

紧随其后的三百名匈奴兵,情况比百夫长还要惨烈。

他们原本是保持着密集的冲锋阵型,结果一进领域,所有人集体变成了“虚弱的废柴”。前面的跑不动了,后面的刹不住车,几百人瞬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撞在了一起,摔成了一团,现场爆发出各种极其滑稽的惨叫和咒骂。

但,这还不是最搞心态的。

最搞心态的,是他们手里的武器!

那名百夫长好不容易在别人的搀扶下站稳了脚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愤怒地举起了手里那把重达六十斤、用来砸碎汉军天灵盖的精钢连枷,准备给楚天致命一击。

结果他举起连枷的那一刻,感觉重量不对。

不是太重,而是太轻了!轻得就像一根羽毛!

百夫长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眼眶。

他手里那把沾满碎肉和脑浆的恐怖精钢连枷,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个通体粉色、上面印着《小猪佩奇》图案的充气塑料大锤!

而且,大锤的锤头还在微风中极其调皮地“Q弹”了两下。

“***先人!这是什么巫术!”

百夫长快疯了。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友,试图寻找一丝心理安慰。

结果他看到:

左边那个号称“漠北第一刀客”的悍卒,手里拿着的不再是饮血的狂刀,而是一把只要按下开关,就会闪烁出七彩霓虹灯光,并发出“叮叮当、叮叮当、穷儿响叮当”八音盒音乐的塑料荧光剑。

右边那个力大无穷、专使重型狼牙棒的猛汉,手里举着的,赫然是一根巨大的、顶端还沾着点白色棉絮的……超大号医用棉签!

三百个匈奴大汉,手里拿着充气锤子、惨**、荧光剑、大棉签、拨浪鼓……

这画面,哪里还有半点古代战场的肃杀与悲壮?

这简直就是全国最大的漫展Cosplay现场,而且还是极其劣质的那种!

“兄弟们!就算武器没了,我们还有拳头!我们三百个人,压也压死他!上啊!”

百夫长虽然快崩溃了,但他毕竟是带兵的,强忍着肺部仿佛要炸裂般的喘息感,挥舞着手里的小猪佩奇充气锤,带着一群累得气喘吁吁的“虚弱壮汉”,硬着头皮朝楚天扑了过去。

“还敢上?今天就让你们这帮古代**,见识见识什么叫现代街头无限制格斗术!”

看着这群动作慢得像树懒、脚步虚浮得像醉汉的匈奴兵,楚天嘴角的狞笑瞬间放大。

在众生平等的领域里,大家的身体素质都被强行锁定在了“战五渣”的水平。这个时候,什么武功秘籍、什么战场厮杀技巧,统统失效!

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是谁打架更不要脸!是谁的下限更低!

而在“不要脸”和“下三滥”这个领域,楚天如果认第二,前世的整个职高后街都没人敢认第一!

“看暗器!”

楚天突然大喝一声,右手猛地向前一挥,仿佛扔出了什么绝世毒镖。

冲在最前面的百夫长和十几个匈奴兵吓了一跳,本能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飞来的是什么致命暗器。

就在他们瞪大眼睛的瞬间。

楚天一直藏在口袋里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掏出,对着半空极其潇洒地猛然一扬!

“唰——!”

一大蓬白花花、极其干燥的石灰粉末,在半空中散开,化作一团白色的浓雾,精准无误地笼罩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匈奴兵的面部!

微风一吹,石灰粉无孔不入。

“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瞎了!我看不见了!好烫啊!”

下一秒,十几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匈奴壮汉,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塑料玩具,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倒在泥地里发出了极其凄厉、惨绝人寰的嚎叫声。

石灰粉遇眼泪瞬间发热,那种**辣的刺痛感,让这群习惯了刀口舔血的汉子也无法忍受,一个个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兵不厌诈懂不懂啊?打群架还敢瞪那么大眼睛,活该你瞎!”

楚天嗤笑一声,身形如同泥鳅一般,极其丝滑地钻入了陷入混乱的匈奴人群之中。

狼入羊群!

绝对的狼入羊群!

只不过这只“狼”用的招式,实在是太龌龊、太下流了!

一个匈奴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白灰,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就看到楚天那张带着贱笑的脸凑到了自已面前。

“哈喽啊,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楚天右手两根手指并拢,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噗嗤”一声,以极快的速度、极其精准的角度,狠狠地**了那个匈奴兵的两个鼻孔里!

“唔!”匈奴兵闷哼一声。

这还没完,楚天手指一勾,死死扣住对方的鼻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下一拽!

“啊啊啊啊啊——!”

十指连心,鼻粘膜更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那个匈奴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瞬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整个人被楚天拽着鼻子,硬生生地疼得跪在了地上。

“给我趴下吧你!”

楚天顺势一记膝撞,狠狠地顶在那个匈奴兵的面门上,直接将他干得晕死过去。

“妖人!吃我一锤!”

另一个匈奴壮汉从侧面扑了过来,举起手里那把粉色的充气大锤,对着楚天的脑袋就砸。

“啵~”

一声极其滑稽的漏气声响起。充气大锤砸在楚天的头盔上,直接被弹开了,甚至连楚天的发型都没弄乱。

楚天缓缓转过头,看着那个满脸懵逼、手里还拿着粉色充气锤的匈奴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拿个破气球砸人,你搁这跟我**呢?”

话音未落,楚天抡圆了右臂,反手就是一个势大力沉、教科书级别的“**兜(耳光)”!

“啪!!!”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在杂乱的战场上竟然犹如平地惊雷!

在“战五渣”对阵“战五渣”的情况下,楚天这一记毫无保留的全垒打耳光,直接将那个匈奴壮汉抽得原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一颗后槽牙混着鲜血飞了出去,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转了几圈后,“吧唧”一声趴在地上,眼冒金星。

接下来的五分钟,简直成为了匈奴重骑兵建军以来,最黑暗、最屈辱、最想让人找块豆腐撞死的历史时刻。

楚天宛如战神附体,在人群中疯狂穿梭。

他不用刀,不用剑,用的全是令人发指的下三滥招式!

“踩脚趾!”楚天一脚跺在一个匈奴兵的脚背上,那人疼得抱着脚单腿乱跳。

“*头发!”楚天一把揪住一个匈奴将领脑袋上那根极具标志性的小辫子,猛地往后一扯,将领惨叫着仰面摔倒,头皮都快被扯下来了。

“黑虎掏心!”

“千年杀!”

“中国式拧肉**(揪住手臂内侧的一小块肉往死里拧)!”

整个战场,变成了楚天一个人的个人秀。

惨叫声、玩具刀的“啾啾”声、八音盒的音乐声、还有石灰粉的白烟交织在一起。

三百个匈奴精锐,被一个汉军小卒,用泼妇打街架的方式,单方面按在地上疯狂**!

而且因为受到领域的压制,这些匈奴兵体力流失极快,穿着沉重的铠甲,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站在原地,像个木桩子一样排队挨**兜。

……

此时此刻,远处战壕里的汉军老卒们,已经彻底看傻了。

他们忘记了恐惧,忘记了防御,连手里的兵器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几十个汉军排成一排,趴在战壕的边缘,就像是看大戏的吃瓜群众一样,张大着嘴巴,呆呆地看着前方那堪称“魔幻现实**”的一幕。

“老李头……你……你打了一辈子仗,你见过这种阵仗吗?”一个年轻的汉军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地问道。

那个被称为老李头的老卒,机械地摇了摇脑袋,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没见过……别说见过,我连做梦都不敢做这么荒诞的梦啊!咱们汉军什么时候研发出这种秘密武器了?不仅能把胡人的刀变成破烂玩具,还能……还能用插鼻孔和撒石灰把三百人打得哭爹喊娘?”

“太残暴了!太下流了!简直……简直丧心病狂啊!”另一个老卒捂着眼睛,一副没眼看的样子,但指缝却张得老大,“不过……为什么看着这么解气呢?打得好!*他头发!对,踩他脚指头!”

汉军这边的画风,已经彻底从“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变成了“村口老少爷们看**打架”的欢乐氛围。

而在战场中央,楚天虽然打得爽,但也累得够呛。

毕竟他的体质也是“战五渣”,连续输出了五分钟的**兜和*头发,他的双手也已经酸痛无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周围倒下一**、捂着眼睛、捂着鼻子、捂着脸在地上痛苦**的匈奴兵,楚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呼……不行,这么打效率太低了,而且太费体力。还有一百多号人站着呢,得放个大招,一波把他们的士气彻底击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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